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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八期】西窗听雨 读《万历十五年》随感 文/陈希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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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4-8 20:21 |显示全部楼层

老实说,这本书我看了好几遍后还是似懂非懂,搞得自己很惭愧,上网去搜,马上心安,贴吧的书迷们也有很多看不懂的。

在看这本书之前,我的记忆里,万历十五年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明朝离亡国还远着了,甚至连后金发展壮大也还有一段时间。

在看完这本书之后,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喜欢历史的人大多数只能作为旁观者,真正能参与进去,徜徉于历史的浩瀚画卷之中,巧妙地抓住几个貌似无关紧要的线头,就能扯出背后的真相的人,寥寥无几。

万历十五年,1587,毫无意义的一年。

万历十五年,亦即公元1587年,在西欧历史上为西班牙舰队全部出动征英的前一年;而在中国,这平平淡淡的一年中,发生了若干为历史学家所易于忽视的事件。这些事件,表面看来虽似末端小节,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,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。在历史学家黄仁宇的眼中,其间的关系因果,恰为历史的重点,而我们的大历史之旅,也自此开始……


这本书涉及了明朝中央与地方的政治,军事,文化几个方面,从皇帝,首辅到文官,武将,思想家,都有描述。而作者阐释这些人物的方法让我想起了另一本书,当年明月的《明朝那些事儿》,两本书都将历史人物放在一个立体环境中去阐释,重视他们的心理活动,没有绝对的善与恶,好与坏,对与错,对于海瑞这样声名昭著的清官,也有鞭辟入里的分析与批判,书中细介绍了海瑞的成长环境,个人经历与当时的社会大环境,对海瑞的狷介行为给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。换而言之,作者把他们当“人”,知道他们是血肉之躯,知道他们也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,而不是戴着有色眼镜去看他们。是凡人就会犯错,犯错也有原因,理由,甚至是苦衷。譬如万历皇帝在张居正死后对张家及大伴冯保大开杀戒这一件事,以前很多历史书中简单地归纳为巩固皇权,树立威信的需要,而纵观万历皇帝的成长过程,幼年时期的遭遇也算得上残酷压迫了,每当想要稍做娱乐的时候,太后就会用“相父”(张居正)之类的词语吓唬万历,颇像平民百姓家中少妇用“狼来了”教育自己的孩子一般。在这种严苛的教育之下,万历10岁时已可写尺大之字,而后来此事为居正所知时,又无情的将我们的书法家朱翊钧扼杀在了襁褓之中,这给万历的创伤已经上升到了心理疾病的高度,不然后来估计也不会出现张家那一幕惨剧。

说起万历皇帝,我以前对他没什么好印象,觉得就是一个不理朝政的混混皇帝。余秋雨在《山居笔记》一书中把他从被人遗忘的角落中拉出来给励精图治,文武双全,精力旺盛,斗志十足的康熙皇帝作反衬,更让他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愈发惨不忍睹。而整个明朝,像样的皇帝好像也没几个,不过种类比较齐全:暴君,木匠,短命的,无能的,神汉(不过在我看来,武宗非常有个性,而且极富创造力,无奈生在帝王家),贤君(屈指可数,孝宗还不错)。现在想想,似乎也不全是他们的错,如黄仁宇所说,明朝的大臣们是非常遵守祖宗之法的,以四书所确定的道德规范作为法律裁判的依据,他们需要的并不是一个有血有肉会说会笑的皇帝,他们只希望坐在上面的是一个完美遵守法度的模型;他们也不需要一个开拓之君,对于这些迂腐虚伪的老夫子来说,维持现状就是他们人生最大的幸福。在饱受这些人的打击之后,万历皇帝开始既不强迫臣僚接受他的主张,也不反对臣僚的意见,而是对这一切漠然置之。他的这种消极怠工自然没有公然以圣旨的形式宣布,但在别人看来则已洞若观火。而一切的一切,就是从这里开始的,如果明朝注定要灭亡,那么这一刻,万历背负着他的国家,在毁灭的道路上,一路狂飙。


我对书中一段描写万历皇帝陵墓的文字印象深刻:由于成宪的不可更改,一个年轻皇帝没有能把自己创造能力在政治生活中充分使用,他的个性也无从发挥,反而被半信半疑地引导进这乌有之乡,充当了活着的祖宗。张居正不让他习字,申时行不让他练兵,那么他贵为天子并且在年轻时取得了祖宗的身份,对事实又有什么补益?富有诗意的哲学家说,生命不过是一种想象,这种想象可以突破人世间的任何阻隔。这里的地下玄宫,加上潮湿霉烂的丝织品和胶结的油灯所给人的感觉,却是无法冲破的凝固和窒息。他朱翊钧生前有九五之尊,死后被称为神宗显皇帝,而几百年之后他带给人们最强烈的印象,仍然是命运的残酷。

看完上面那段文字,我开始觉得,皇帝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。有人说,权力是男人的营养品。可是,自由与尊严是必需品啊,我想有人会问,皇帝还缺尊严吗?万历不愿立自己的长子为储君,为此,他忍受了大臣们无休无止的抗议与要挟,却最终妥协。而朝中的文官们(我更愿意称他们为文化流氓),表面上仁义道德,只会说不会做,一群吃干饭的,背地里蝇营狗苟,吃喝嫖赌,拉帮结派,无所不能。万历作为一个领导者,却面对这么一群混账手下,改变他们,几乎不可能,那就改变自己吧,从此,消声盾形于宫闱之中,不愿却又不得不为自己戴上一顶昏君的帽子。试问,他的自由与尊严何在?



万历皇帝风雨一生,最终在斗争中妥协;申时行费尽心力维持后张居正时代,却因为“争国本”事件最后在调和中失败;张居正大权在握力挽狂澜,本以为能为明朝多延续几十年的香火,却在前进中早逝;海瑞一身正气敢为天下之所不为,但远离政治中心,只能在离群中落寞;戚继光一身是胆,保国为民,奈何明朝气数将近,留下他自己在孤独中抗争;李贽作为一个特立独行的思想家,把当时官僚体系中最为重要的东西抛却,必为世所不容,自己落得矛盾中覆灭。

赵丽宏在《日晷之影》一文中曾提及,如果他能以光的速度奔跑,就能走进历史,以现代人的观念改变历史,就有可能阻止那么多悲剧的发生。可是,如果能改变,那就不叫历史。我倒宁愿作为一个旁观者,静静的回顾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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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4-8 20:27 |显示全部楼层
表示同看不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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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4-8 20:28 |显示全部楼层
楼主文笔不错!我最近在看明朝那些事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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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4-8 20:38 |显示全部楼层
后面一段对《万历十五年》总结的好!
天上没有玉皇,海里没有龙王,三令喝开五山,我来啦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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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备拜读此书。读完再来和楼主分享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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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啊,安大青年已经停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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