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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逢教师节,撰文以记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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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9-10 15:40 |显示全部楼层
好久,没更文了。恰逢今天是教师节,写一篇关于老师的文章。

我的外公,60年前就是老师。那时他刚刚初中毕业没几年,就当了50年代全国推行的扫盲班的老师。他的学生大部分都比他年纪要大。后来又成为了黄麓师范的老师,最辉煌的时候在省城的一栋楼里面参加过教改的讨论。这也是他晚年经常会回忆的往事。

然而,当年的那场运动,让他成为了我故乡的一名从医46年的赤脚医生(外公祖上五代中医,因而在没有田地的情况下凭借幼小的积累和后期的学习行了医)。

他曾经写过一副对联:上联——读书教书,乃至写反省书;下联——学生,医生,最后以农为生。其中百味,局中人知。他也与世长眠近10年。

第二位老师,我要写的是我的初中物理老师,也是初中的校长。曾经我在一篇《有关试卷的回忆》那篇文章里写过他。这位张姓的老校长,教物理。曾经也当过我父母的老师,在我们镇教育界德高望重,与我外公私交甚好,因此读书期间也受过他的关照。

老校长经常会搞一些油印的试卷,有那种很薄的油乎乎又有点滑的纸,也有稍微厚一点的油印纸。那种试卷,需要老师自己刻钢板进行油印。圆珠笔是很难在上面书写,考完试,手心和袖口都会沾上黑色油迹。也有老师帮我们订购试卷,按期撕下来发给我们作为检测。那个时候质疑老师以代买辅导书牟利的声音还很大,所以老师一般会指定辅导材料,让学生自己去买,再上交。我从不认为,我的老师会以辅导书之名为自己赚钱,反而我看到了他们因试卷做出的努力。那位老校长,在油印室里辛勤耕耘,让我难忘,还有他的字迹,瘦长而飘逸。

2007年高考结束,我去镇上去拍摄大学入学时证件照顺道去交电费时,遇到过老校长。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了。过了几年春节回家,听说他在一次医疗事故中不幸离世(据说是打点滴时没有做皮试,没有考证。)但部分知情人告诉我,他家并没有追究。厚道的忠厚长者。后来才知道我所在高中的一位物理老师居然是他儿子,难怪当时偶尔撞见总觉得很像,也是一位优秀的青年教师,算是薪火传承了。

第三位老师,是我的高中班主任。这并不是一位严厉的老师,有着开放的胸怀、民主的作风和独特的教学风格。他的风格,是让你更有效地去掌握知识,而不仅仅是应付考试;他的风格,是让你了解语言的规律,而不仅是死记硬背找技巧。他的技巧,看似最死板,却最有效。虽然,过了这么多年,英语都差不多忘光了,但多年之后依然感谢他——我的班主任、英语老师邓老师。

我上高中后,英语就不知道怎么学呢?高一英语没及格过。原先的高一所在班又是有着泾渭分明的理科预科班的风格和烙印,我的成绩越来越差。从一名初中时的优等生,成了班级的中下游。高二时,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文科,也遇到了邓老师。

开始的情况也不妙,他的课几乎不讲中文,全是英语,穿插的中文都极少。提问也是英语,你的回答不正确,或者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的追问同样是英语。这就很头疼。所以刚开始,我最怕上他的课。后来好了,他教授了一种方法,我琢磨了一下,对于我这样的似乎是有效的。

这就是我要隆重推荐的英语提高秘籍——还原翻译法。将教材里核心的篇章英语翻译成中文,然后再将翻译好的中文翻译成英文,再与书中的原文做对比。在对照的过程里找差异,不会写的单词、错误的单词跳出来了,语法和句式也完成了纠偏。再辅以一本错误集,堪称完美。每当我看收视率较低的几个电视台会请一位家长讲授他/她如何提高儿女英语成绩的,然后卖教程,我就会想起我的老师。当然,还原翻译法不会申请专利,却比市面上的所有商业包装过得方法要更加有效。我是还原翻译比较虔诚的实践者,这与我还算上进有关。更主要的原因我晚自习不做这个,做什么呢?反正其他什么教辅或试卷我又不会。再多说几句吧,反正也过去了。我觉得每次放假回家,多发几张英语试卷挺好的,全是选择题,随便勾勾就写完了。魔高一尺、道高一丈,当被叫到问“这个阅读理解的几个问题你的选项是什么?”,彻底懵逼。

然而,上天还是眷顾我的。07年高考英语不难,我也超常规发挥,不然我是上不了大学的。就连英语听力,多年回想起来,我都觉得当时我非常有自信的划了几个选项,居然听明白了。应试教育的最后一场考试,英语考出了历史最佳成绩。

高考已过去十年,中间看望或机缘见过几次邓老师,因为他本身就不威严,所以我们很自然地“亦师亦友”了。

时光真快,很多同窗都为人父母了。时光真快,很多老师也断去了联系。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以及社会上的老师,还有未来人生旅途里的老师。从低矮偶尔漏水的村小,到三层楼和看见草皮操场的初中,再到教学楼成群的高中,最后到数以千亩的象牙塔,这一路走来,感谢所有老师的教诲。

我在《试卷的回忆》那篇文章里,这样写过:从黑板粉笔字、手写油印试卷再到复印试卷,我回想起很多与我相关、与老师相关、与和我有相同经历感受的人相关的求学往事。试卷,英文是paper。翻过一页又一页,岁月过去了,记忆也淡退了,但提及某个关键词,仍会点点滴滴,断断续续,然后串成线,串成影像,如过电影一般脑海里流过。

是生命就要成长,是种子就会发芽。感念于此,撰文以记之。于丁酉年教师节。
出校改造社会,不受社会改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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